2017年5月23日 星期二

《蝦蟆的油》黑澤明尋找黑澤明


(P114)

「全班一起看著我。」

「我滿臉發紅,一時無法動彈。」

「以前的老師,很多都是具有自由精神、個性豐富的人物。」

「比較起來,現在的老師,普通上班族太多。部隊,是官僚式人物太多。」



(P228)

「沒有人比當權豢養的小官僚更可怕。」

「就拿納粹當例證,希特勒當然是狂人,但看看希姆萊、艾希曼即知,愈到組織下層,天才性的狂人愈是輩出。至於集中營的所長和守衛,更是超乎想像的獸人。」



別論:「五年前,當我從中國的飛機下來,離開杜勒斯機場的航站樓時,正準備戴上我準備的五個口罩中的一個,我呼吸到了第一口美國的空氣,立即放下了口罩。這空氣是如此清甜新鮮,有種奇妙的奢侈感,我感到很吃驚。我在中國長大,在我的家鄉,每次出門我都會戴上口罩,否則有可能會生病。但是,在機場外呼吸的那一刻,我感到很自由。」

反應是「自賤者必被人賤。」「一個連自己國家都不愛的人,又怎麼會愛別人?」。

黑澤明說的似乎有些真實,我在 Sunnyvale 發現當地空氣真的很奢侈,藍天烈日也很奢侈,更不用說奢侈的薪資水平及不斷浪費的石油與食物。每個人可以愛自己的國家,但真的不要懷疑,美國就是那麼棒(除了監獄有點過分、除了種族問題有點嚴重、除了食物不夠美味、除了工作壓力大、除了對某些國家不甚友善、除了點點點)

2017年5月6日 星期六

[word2vec] Fitting Probability Models


Reference Book: Simon J. D. Prince, Computer Vision: Models, Learning, and Inference

Question: How to fit probability models to data {x_i}?

Answer: Learn about the parameters θ of the model.

Methods:
  • maximum likelihood
  • maximum a posteriori
  • Bayesian approach


Maximum likelihood (ML)
  • Likelihood function: 
    • Pr(x_i | θ) at single data point x_i
    • Pr(x_{1...I} | θ) for a set of points 
      • Assume that drawn independently from the distribution
      • Pr(x_{1...I} | θ) = \prod_{i from 1 to I} Pr(x_i | θ)
  • Estimate of the parameter
    • θ^{\hat} = argmax_θ [ Pr(x_{1...I} | θ) ]
  • Example #1: The skip-gram model
    • Reference: https://arxiv.org/pdf/1402.3722v1.pdf
    • Given a corpus of words w and their contexts c 
    • Consider the conditional probabilities Pr(c|w)
    • Goal: Set the parameters θ of Pr(c|w;θ) so as to maximize the corpus probability: 
      • argmax_θ \prod_{w in Text} [ \prod_{c in C(w)} Pr(c|w;θ) ]
      • argmax_θ \prod_{(w, c) in D} Pr(c|w;θ)
    • Model in Pr(c|w;θ):
      • e^{v_c \dot v_w} / \sum_{c' in C} e^{v_c' \dot v_w}
        • v_c, v_w: vector representation for c and w
        • C: all available contexts
    • Estimate: Take log
      • argmax_θ \sum_{(w, c) in D} log Pr(c|w;θ)
      • argmax_θ \sum_{(w, c) in D} (v_c \dot v_w - log(...) )
      • Very expensive to compute due to log(...)
      • Solutions:
        • Hierarchical softmax
        • Negative sampling
    • Negative sampling:
      • Pr( D=1 | w,c;θ ) = σ(v_c \dot v_w), σ: sigmoid
      • Estimate: argmax_θ \sum_{(w, c) in D} log σ(v_c \dot v_w)
      • D': all incorrect random (w, c) pairs
      • Estimate: 
        • argmax_θ \sum_{(w, c) in D} log Pr( D=1 | w,c;θ ) + \sum_{(w, c) in D'} log Pr( D=0 | w,c;θ )
        • argmax_θ \sum_{(w, c) in D} log σ(v_c \dot v_w) + \sum_{(w, c) in D'} log σ(-v_c \dot v_w)
      • Random sampling:
  • Example #2: Bernoulli trial

2017年4月30日 星期日

[tensorflow] Hello World

Environment: MacOS X

Installing with Anaconda: https://www.tensorflow.org/install/install_mac#installing_with_anaconda
  • Install Anaconda
  • Create a conda environment named tensorflow
    • conda create -n tensorflow 
      • To activate this environment, use: source activate tensorflow
      • To deactivate this environment, use: source deactivate tensorflow
  • Install TensorFlow inside your conda environment
  • Install jupyter inside your conda environment
    • pip install jupyter
    • jupyter notebook

Run Deep MNIST: https://www.tensorflow.org/get_started/mnist/pros

Reference:

2017年4月15日 星期六

[FWD] UCL Course on RL


http://www0.cs.ucl.ac.uk/staff/d.silver/web/Teaching.html

(Video Lecture 1: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pWv7GOvuf0)

Textbooks:


2017年3月18日 星期六

《做工的人》的一個心得。


「這工作(看板人)毫無未來,無法成長,不被重視,並且極度地扼殺人性。」

「窮人沒有選擇工作的權利,只要一天、兩天不做,那就等於全家要喝西北風。他們不可能團結,因為每個人都只能求著可以在今天領到自己的那一份錢。他們也不可能有機會進修或是改變,那都要花錢。只能領下這份就算一個月下來也攤不到基本薪資的日薪。很可能就是這樣接著度過餘生。在沒有指望的這個當下,過這樣的日子。」


語言學的所有論題自此都取決於能指和所指的初始位置,它們是兩個不同的範疇,並且從一開始就由一道抵制意義的橫槓所分開(拉康)。

能指=資本主義。

所指=個人主義式競爭、冷血的自作主張。真實是窮人沒有選擇工作的權利,從政者從不會憐憫非標準式的窮人,所以林立青恐懼,我也恐懼。


兩個不同的範疇從一開始就由一道抵制意義的橫槓所分開,這是語言學的力量。中產階級判斷人的標準?經濟條件決定論?還是從生活態度論起?或許可以觀察當代新聞。例如這樣子的心得:
「基本薪資應該是133元,怎麼敢貼出來?是不是寫錯數字了?」但事實卻是「130元雖然不合法,在南部算是高薪,才會貼出來吸引人。」

心得最後說:「這個經濟困境,希望能快快脫離。」依然是經濟條件決定論。通常的看法是中華民國是實定法國家,行政單位必須積極地踐行法治程序,而不是消極等待經濟好轉,期待善良資方能夠照勞基法照顧勞工。勞基法第一條明文規定:「為規定勞動條件最低標準,保障勞工權益,加強勞雇關係,促進社會與經濟發展,特制定本法;本法未規定者,適用其他法律之規定。雇主與勞工所訂勞動條件,不得低於本法所定之最低標準。」體系解釋就該照現行法意旨解釋,勞動條件不得低於勞基法最低標準。

中華民國法律似乎沒什麼節操,沒辦法保護人(當然也沒辦法保護窮人)。我認為的法律是「一個友愛的態度」,公平、正義、平等只是友愛的下位概念。我們對於生活認知肯定有分歧,卻能在台灣聚集在一塊,這才是法律該維護的價值與樣貌。

2017年3月6日 星期一

《事件》對齊澤克的一個抄襲。


「我們可以將事件視作某種超出原因的結果,而原因與結果之間的界線,便是事件所在的空間。因果性正是哲學的基本問題之一:是否所有的事物都以因果鏈條相連?一切存在之物是否都受充分理由律的支配?真的有無緣無故憑空出現的事物嗎?如果事件的發生不以充足理由為基礎,我們又如何借助哲學給出對事件及其可能條件的界定?」


「未知的已知,這正是佛洛伊德意義上的無意識。」


「事件涉及的是我們藉以看待並介入世界的架構的變化。」


「幻想本身就構成了我們的欲望,他不但為欲望提供了參照座標,而且事實上教導我們進行欲求。」

(問題在於,我如何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對於婚姻家庭的欲求?這正是幻想所告訴我們的。我們能夠穿越幻想嗎?當我們真正構成婚姻家庭,我們在想什麼?在這個過程中,人類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嗎?人類能向現實世界敞開自己嗎?《東京白日夢女》演示婚外情,切斷我們對婚姻家庭的想像,小雪正向現實世界敞開自己嗎?)


「本雅明所指的並不是語言本身能夠被劃分成許多種類,如人的語言、動物的語言或遺傳物質的語言等等。相反,在本雅明看來,世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語言,那就是人的語言。」


「墮落實際上意味著創造救贖條件的起點。」

(為了讓婚姻家庭價值能夠降臨人間,廣義同性戀必須從伊甸園墮落。婚姻家庭價值正是窺見周遭之惡的那個眼神本身,那個窺見惡的眼神將自身排除在其批判的社會整體之外,這種排除本身恰恰就是惡的形式特徵。)


「坂口安吾主張過一種服從正常欲求的生活,然而,就在他離開佛教世界的那一刻,坂口安吾才成為一個真正的佛教徒。在坂口安吾看來,墮落性指的是身處一種暴露並向他者開放的狀態。


「佛教中的這些理論難題表明:想要取消作為有責任的自由行為者意義上的主體性,即便不是完全不可能,也是極為困難的。」

(我們固然無法逃避命運的捉弄,但我們也同樣無法以命運為藉口逃避應承擔的責任。無意識的機制支配著我們的一切。)


「秩序,就這個詞的合理意義而言,指的只是特定的領域:他並不涉及某種需要尊重與服從的秩序,更與任何要遵守的觀念或要達成和諧狀態毫不相干。拉康意義上的象徵物,指的無非是那在語言與性的交匯處浮現出來的本質上的無序。」


「畢竟,神的潰敗是以神的存在為前提的。」


「智者學到神之死的教誨,而真理則寓於律法的僵死文字之中,這些文字已經超出了神的掌控。簡單說,一旦創世宣告結束,神便失去了干預人世如何解釋律法的權利。」

(所有宗教都是有問題的。)


一方面,純粹過去必定是過往的一切,但另一方面,它也必須隨著新的當下的發生而改變。

(我們知道某件事是真的,但還是無法接受它的真實性。歷史雖然已經凍結在那時刻,但隨著當下發生的改變,主體面對實體不自主產生分裂,為了保持象徵一貫性、有效性的要求,只能把最低限度的公共恥感懸置起來,大家「聽膩了」過往的一切,然而新的當下發生許多事,「象徵」的過往必然產生改變。恐怖殺人暴行化為純粹事件的本身,以至於二二八殺人精神可以如影隨形,以至於虐待外勞刻苦老闆精神可以如影隨形。)

(台灣恥度最低。)

2017年2月25日 星期六

《文字的憑據》對拉康的一個解讀的抄襲性繼受。


(未知圖鑑的不懂)



為何讀拉康的一個文本?

文本的題目通常比喻預言的內容,這個預言就相應地成了比喻或諷喻:既是對無意識之為語言的比喻,又是對同一個無意識所遭受的社會壓抑的比喻。



壹、能指的邏輯

ㄧ、文字科學

文字這個概念?文字主要指包含主體在內的語言結構。如果主體可能看起來像語言的奴僕,那麼同樣地,他更加是某種處於普遍運動中的話語奴僕。在這個普遍運動中,他的位置在出生時就已經登記在冊,哪怕只是以其專名的形式來登記。

對拉康而言,只要是主體,就必定已經是社會性主體。文字化對應於一種契約理論,以契約的方式從獸性過渡到人性的理論。語言學是一場知識革命,它打亂了所有科學的等級分類並對此重新劃分。

二、算法與運算

拉康的表達式 S/s 也許只是符號概念的一個「形式性」的表達。語言學的所有論題自此都取決於能指(S)和所指(s)的初始位置,它們是兩個不同的範疇,並且從一開始就由一道抵制著意義的橫槓所分開(/)。算法是打叉的符號,不是被摧毀的符號,能指、所指、意義都還在那裡,但它們的體系卻遭到擾亂和破壞。已經明顯被簡化成名詞的 chose(物)則斷成了兩半,一半是 cause(訴訟),chose 恰恰以這種形式保留在我們的語言裡,另一半則是 rien(無),在這個詞上,chose 的拉丁外套 [rem] 已蕩然無存。

1. 物質性:書寫在橫槓上方的兩個詞項取代了能指。
2. 定性:代替預想的所指(或概念)
3. 象徵化:能指在這個象徵化當中的轉換被給予出來作為某種「意義」的沈澱。

出於命名的必要,他就是這個結構之洞,正是按照這個洞,法則被標記為差異。由於算法本身只是能指的純粹功能,他只能揭示在這個遷移中的某個能指結構。

三、能指樹

如同我們對語言的一般看法,能指的結構在於它是關連起來的。不指出意義的完成與鎖定,而是要指出能指的產生永遠先於所指。

四、能指化

能指是以現在分詞的形式出現,因此問題的重點在於在這個分詞形式裡所包含的主動的和生產性的價值,並且這是這個價值最終會去規定拉康的「能指化」。能指化實際上是能指在「已進入所指的層面」食,並且在他由此最終「承載了意義」時所進行的運算。我們可以極其嚴格的把這個價值命名為無意義的

這全部的能指,只有當它們在主體中當下在場地存在時,才能夠進行運算。符號,就是把某物再現給某人的中介。拉康的「符號」因此涵蓋了指涉性符號概念。

我,真理,我說。

主體被定義為「能指所再現的事物」,如果主體是言語的可能性,並且如果該言語是作為能指鏈而得到實現,那麼,一個能指與另一個能指的關係,被一個能指「再現」為另一個能指的事物,即鏈條的結構本身,正是在那裡產生了必須命名為「主體」的事物。

1. 能指,就是用另一個能指來代表主體的東西,或者就是把主體再現為另一個能指的東西。
2. 主體,就是能指 (f(S) I/s) 所再現的事物,並且他只能把它再現成另一個能指。

主體被嚴格地還原成了關於一個能指組合模具的公式。大寫他者恰恰是現代博弈策略的純粹主體,他即是那個「-1」,如此是不可能發音的。

文字科學被牢牢套入一個主體理論裡。從那一刻起,主體的入口指可能是一個通往能指的入口,就在所指的主體不由自主地滑動那一刻,就在關於他的理論被相應地套進文字理論中的那一刻。

主體的真正功能由此而被解析成隱含的兩個要素:借代和比喻

1. 借代 (f(S...S') ≌ S(-)s):不是作為修飾或作為保證意義安全 (sauf) 方式的這樣一種修辭。他是一個作為軸線或作為表達手法的橫組合,根據這個組合體,意義在話語的文字中走向貧乏或枯竭。

2. 比喻 (f(S'/s) S ≌ S(+)s):比喻恰恰位於從無意義中產生意義的那一點上。

(邪教?)

文字是什麼的奴隸?拉康告訴我們,它是一種真理的奴隸。



貳、能指的策略

從我們變熱的那一刻起,難道我們沒有感覺到這個真理的燎原之火嗎?

因此,關連是缺失的。

一、策略

這不意味著應該亦步亦趨地(也就是說虔誠地)重複他們,而是應該準確地書裡出它們的邏輯。(比較:許士宦:應有的問題意識是指明其與我國法治何所異、何所關聯及如何銜接,否則逕將外國學說原樣比附套用於台灣法,不能完全免於被譏評為所謂國籍不明之論文。)

二、體系和組合

讓人看懂這一話語在體系上的統一性實際上也許只是一種重複統一性的方法。

1. 在言語上(借代)
2. 憑藉語言(比喻)
3. 在言語裡(動詞存在)

語言學的哲學動機由此轉移到了能指的邏輯裡。主體在那裡掉進了一個洞,但對於這個洞,言語某種程度上他是未經觸碰的繪製著它的邊界。

拉康的邏輯顯然不是一板一眼,人們所說的邏輯或法規向來只是被煞費苦心地用來適應某個歷史時期的規則大全,因此我無所期待於這些對大寫他者缺乏誠意的規則,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假如我認為這麼做有利或假如有人迫使我這麼做時,我才會用到它們,僅僅為了捉弄一下不誠之意。拉康阻止我們入戲太深。

一門否定性的科學,但仍舊是一門邏輯的科學?

我們已經認識到,這個 cogito 作為「哲學的假象」繪製了「這一讓現代人確信成為自己的幻影」。

一個在洞中的主體,由一個消隱的神對他作出計算,它圍繞著一個離心的旋轉轉動,這個離心的旋轉畫出了他科學的範圍(cercle),而這慾望則由一種指涉洞的言語的契約所固定。

三、「對應一致的」真理

經過那麼多世紀的宗教虛偽和哲學自大之後,仍然沒有任何東西有效說明比喻與存在的問題及借代與存在的缺失之間的聯繫。

我不想知道。